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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一再否认,那种莫名的恐惧是源于心底坐阵的自私。她的再次出现与我永远消失之间再加上自私的那把利剑变的在瞬间由不等号变为等号。比比是我隐藏了太久的灵魂,一个盛放忧郁与烦恼的容器,怎么可以跑出来扰乱我似乎平静的生活。
“是直宇派我来的。我们灵魂阴暗地让人透不过气来,直宇说,如果你再沉沦下去,灵魂部那个最黑暗的角落将会成为你唯一的世界!”
“直宇是谁,我不认识他。我不和你们‘我们’,不和!”
“直宇是我们灵魂部的头头。简单再见!”
我无法挽留,也不敢。可我崇拜于她的美丽,或许不是她身上萦绕的寒意,可我真的感觉到冷,所以我的手心在出汗,所以我惊讶于自己的镇静与勇气,所以回想起来,我仍然后怕。——简单,你听到了吗,她说“再见”啊!
我不想离开,我有自己体内一直跳动着的东西,比比住在那里,这我知道。
“简单,好好睡吧!有我们呢!”
“阿泉,你别走!”
阿泉从正要关上的门后探出头来“我不走!”
我转过头去,又看见了窗前那排七彩纸鹤,比比说它们很漂亮。她说过好多东西漂亮的,她可以穿过任何去感受一切——我防她比防贼更谨慎,她的冷漠便是对我灵魂的最赤裸的曝光,我不想那样,不想。
可我真的有些喜欢她,或许是她的美丽,抑或者是冰冷,或者她是我平时一直不离怀抱的可爱兔,再或者是我太孔雀了。
我无所谓,反正无谓也被看作虚伪。
其实我也一直在想,自己是活该的吧,自从可爱兔死后,高兴的次数可不可以按四舍五不入来算了呢?
算了吧!睡觉吧!
终于又到周末了。一凡把我推到冰箱前面,在碎碎晶晶的冰块里,寒气缭绕着的,是一盒又一盒的香草冰淇淋,在柔柔的灯光里像是通向天堂的走廊。
“简单,馋了吧,吃光它!”
我摇头,摇得一凡的下巴加再上面一点的13颗牙齿都快掉下来了。字典上把那种表情概括为惊讶。
是啊,我生气的时候要吃它,伤心的时候,挨骂的时候,心如止水的时候,几乎每一天都在与它为伴呢!尽管我知道自己其实很幸福的,比起其它在孤儿院长大的孩子,我有一凡这样的大哥哥,有自己漂亮的 上一页 [1] [2] [3] [4] 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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